ノリ酱

佛系

【马场林】Gules Manor

*怪谈鬼故事向设定
*参考《蝴蝶梦》框架
  神奇的欧洲庄园
*ooc是肯定的
*尽量分上下两章完结
*好想写个狗血的ending…
*感觉自己可以不要脸的翻译成猩红山峰?☜你神经病啊

总觉得自己应该补个summary:
大概是关于林林和马场接到了奇怪的委托被指名结伴去一个种满各种奇怪植物的诡异庄园
gules是红色的意思,直接可以翻译成红色庄园。

Gules Manor

初阳透过窗棂轻抚金黄色的发丝,轻柔曼妙的吻上紧闭的双眼。林揉了揉惺忪睡眼,转身看向身边正熟睡着的乱蓬蓬的鸡窝脑袋,心中却有些许不自在。

晨风拂过纱质窗帘,吹得不远处写字台上的书页沙沙作响。

"吵死了。"林无意享受这表面上的安闲晨光,掀开被子起身下床。真丝的白色睡袍几乎垂到地上,在阳光的轻吻下泛着珍珠样的光泽,与金色的发丝交相辉映,被包裹着的纤细身躯让此刻的林更像是18世纪油画中走出的闺阁小姐。

赤足踏过阳光走向窗口,拉开窗帘的一瞬间就尽数洒满整个居室的晨光好像再抱怨着他们的迫不及待。这是这个庄园中唯一一间朝向东面的居室。

曼妙的闺阁小姐将窗户推得更开,向窗外望去。欧式的花园被打理的很好,爬山虎顺着本应碍眼的管道爬满了整个墙壁,却并不冗杂,好像这些绿色的触角有意识一样的仅仅是附在墙上作为陪衬,不愿在这洋楼上出尽风头。远处山坡上种植着樱树,花朵早已开尽,如今枝繁叶茂,大抵曾经是个野餐圣地。然而向下望去,一派和谐的景象终于园中火红的花朵打破。

说是火红,更确切的来说,应当是猩红。正对着居室的窗下围篱里种植着大片石楠花。如果不是直直的低头向下望,是看不到这些嗜血的花朵的。他们不像园中其他的植物一样被打理的井井有条,而是毫无秩序的四处生长,猩红的花朵堆满院落,将深绿色的花叶禁锢在花朵下,高调宣布着自己对花园的主宰。而此刻猩红的花儿正贪婪的吮吸着晨光,含苞待放的骨朵显露出令人窒息的美感,狠狠抓住林的眼球,视线被鲜血浸透过的花儿紧紧束缚住,恍惚间竟然不断向上生长,顷刻覆盖过墙壁上生机勃发的爬山虎,向林所在的窗口冲来。

眼看那抹鲜红就要扼住林纤细白皙的脖子,身后的一声咳嗽无独有偶的把林从这场令人窒息的幻觉中捞出。

纤弱的身躯依靠这窗棂蹲下,抚着脖颈大口的呼吸着,林的记忆却回到了事务所里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一天。

"喂,笨马,有你的信。"

手提超市便利袋的林推开了事务所的大门,晃晃手里的原木色信封,对赤裸这上半身忘情挥棒的男人叫到。

"啊,欢迎回来,放在那就好了。"马场心不在焉的应和着,满脑子自己英俊的身躯。

"不我觉得你应该先看看…这大概是封委托书,而且…"

没等林说完,马场早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过了信封——这些日子好像见了鬼,事务所照常依然闲的发慌,诡异的是委托给仁和加武士的工作在两个月间居然一次都没有。

所以当听到那是封委托书的时候,马场破天荒的丢开了视若珍宝的棒球棒,径直去夺那原木色的信封。

封住信封的是枣红色的火漆,加上封体厚重的手感,这封委托书更想是18世纪寄来的老古董。面对这封穿越时空的书信,林好奇的探过了头来。

"马场夫妇启敬…"

"哈?"

书信的开头像是恶作剧,竟然把两个居住在一起的年轻人当做了一对年轻夫妇。林起的跳了起来伸手就要扯烂这封委托书。

"啊不要着急,等我接着看一下"马场露出狡黠的笑容,"你总是穿成这样出入我的事务所,被当成夫人也是情理之中的吧。再说,难道我们不是正在交往吗"不顾林的抓狂,马场继续高声读了下去。

"我们真诚的委托二位来家中的庄园调查……"

"……"

"地址是伊豆群岛附近的Gules Manor,敬请二位前来调查。"

"庄园里有鬼影?开什么玩笑,你是侦探,又不是捉妖师,叫你去这种地方干嘛?难道要你跳大神或者光着屁股作法?"林之前对这封信的称呼诚然不爽,但听了这充斥着封建迷信的内容竟然气的笑出了声。"21世纪了拜托,这种委托,一看就是恶作剧好吗。"

"等等。"林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原木色的信封上,信封依然鼓鼓囊囊的,散发着一股陈腐的气息。不同的是这次林注意到,上门并没有寄信地址。"里面好像还有什么东西?"

稀碎的小物从信封中倒出,是一把雕着花纹的铜制大钥匙和另一把小巧的木质小钥匙。当然,飘出的一张薄薄的纸片才是最引人注意的。

是一张支票,一张1亿日元的支票。

"这么说来,委托费是一亿日元喽?"读过委托书的马场心情很好, 或许是许久没有工作过,他看上去难得的干劲满满。

"林林~林林~~"知道林不会轻易同意这迷信到一定程度的委托,马场不要脸的开始了直男式撒娇。

"不去不去!"林厌恶的推开了那油腻腻的鸡窝脑袋。果然,每天都窝在事务所里的马场已经闲的发臭了。

"庄园探险!多有意思!"

"滚吧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委托"

"啊啊报酬那么丰厚,还是预先支付,林酱不心动吗~"

"心动个鬼啊!再说为什么要作为你的夫人去那个神经病的庄园委托!夫人什么的听上去很别扭好吗!!女装只是我的爱好!!"林气的涨红了脸,语无伦次的反对着。

"那……"马场忽然对林伸出一个耿直的巴掌"我们五五分?"

"谁要啊神经病给的钱!"

"四六不能再多了!"马场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林的手机,正敲敲打打的计算着,"六百万日元可以买…"

"笨马你敢动我手机!"

……

一场大战在燥热的事务所中一触即发,但鬼使神差的,信封中未被探索的部分吸引了求生欲强烈的马场。

"再等等!!"

拳头几乎触及下颌,马场终于摸到了信封里的那个东西。

一张照片。

确切来讲,是一张风景照。

一张黑白的风景照。

照片似乎是从屋里拍的,欧式的窗棂两侧被纱质的窗帘若隐若现的遮挡着,植物奇异的藤蔓缠绕在窗边,嫩叶沉甸甸的沁满朝露。远处好像是樱树林,花朵迎着海风盛放着,在有些曝光过度的黑白色照片中依然夺人眼目,熠熠生辉。

"……"

惊异于照片中的美景,林收回了拳头,像小孩子看到橱窗中心仪的玩具一般两眼放光。

"先说好了,我是要去这地方度假的,不是捉鬼的。"


根据委托书给出的地址,马场和林来到了伊豆,但却被告知这庄园并不在伊豆,而是在2海里外的一座海岛上。

几番问询下来,当地的人们似乎对着个海岛都敬而远之,没有一个人愿意载他们去那里。

"有钱能使鬼推磨。"马场冲着林笑了笑,继续向当地的渔夫求其情来。

最终,一个头发半白的老渔夫动容了。

"我载你们去那海岛,"老渔夫脸色阴沉,"但我绝不会靠近那里,靠近码头的时候,你们要自己走过去。"

两海里的距离对于一艘小小的渔船来说是相当长的,没有哪个渔夫会来这么远的地方捕捞。

"老爷子您……"

船上的气氛有些糟糕,林正想这如何调节一下却被马场先发制人,当然,他的问句被突然开口的老渔夫打断了

"你们有听说过这个岛的历史吗。"老渔夫抬起头,盯着马场有些乱糟糟的头发。

"啊……不,没有,我们只是接到委托,说这个岛上的庄园里有鬼影…"

"什么?"头发花白的老渔夫睁大眼睛质问式的看着马场。"这个岛已经荒废了很多年了,庄园的主人也早就在一场大火里丧生了…没听说过他还有什么亲戚……怎么会寄出委托?"

"啊这个我们也不清…"

"明治维新,"老人再次抬起头看向远方,打断了马场的回答,不远处曲折的海岸线已而露出了一个小角。"明治维新时,这个岛卖给了美国的一个年轻军火商,大概是姓Gules的。天皇的新政府好像迫不及待的要和洋人合作,名义上称为卖,其实大概是白白送出去的。"

"那个军火贩子把自己的家人全部接到了这个东亚小岛上,在这里繁衍生息。军火商死后,他的儿子继续住在这里,据说他娶了一个当地的混血儿为妻。那位夫人虽然张着亚洲人的面孔,却有着一头金黄色的长发。"老渔夫有些心虚的撇了林一眼。"但是在1941年的一个冬天,军火贩子突然带着家人离开了这里。只留下了身体里流着一半亚洲血统的混血夫人死守在这里。"

"后来的12月7号,军队偷袭了珍珠港,据说那位混血的夫人在她的居室里面朝东面自缢而死。"老渔夫忽然停顿了一下,转头看了看二人的反应,随即又说到,"据说后来有几家人想要买下这岛和岛上的庄园,但都因为夜深时屋中传来的哭嚎而吓得弃岛而去。我的祖母和母亲都告诫过我'不要靠近那里',所以如果你们真的收到了什么委托,我想大概是恶作剧吧。"

沙质海岸的轮廓已经在眼前浮现,老渔夫停下船,命令般的下了逐客令"请从这里下去吧,我不会去靠近那个岛的码头的。"

"哪有那么邪乎。"凉爽的海水浸过林白皙的皮肤,两人终于到了岸上。海风揉着林金黄色的头发,带着淡淡咸湿的海味,欢迎着他们的到来。绵软的沙子踩着舒服的很,海浪侵蚀过的礁石孔洞里,探出钳子的寄居蟹小心翼翼的向外挪动着。

这哪里像是会闹鬼的地方?

林小声嘟哝着,跟着马场向岛屿深处走去。

蜿蜒的林间路并没有因为很久没有人涉足而变得杂乱无章,反而整齐的有些诡异。道路两侧的山茶花几乎全部是红色的,花朵摇曳着,在落山过早的夕阳下跳着怪异的舞蹈,退潮的涛声作为天然的伴奏在耳畔回响。

林还是有些不太自在,但怪谈毕竟是怪谈,怎么会吓到一个杀手?

"啊,到了!"在马场的惊呼下,林看到了这座庄园的钢制铁门。铁门上爬满牵牛花,藤蔓妖娆的与贴门上镂空的花纹交缠在一起,但却和通往庄园的林道一样井然有序——根本不像荒废过很久的。

马场掏出钥匙,在铁门前端的那把大锁上扭来扭去。不在愿意胡思乱想,林便抬起头向庄园里望去。

那是一座白色的小洋楼,绝无一点亚洲特色,更像是18世纪时伦敦乡绅的休息寓所,这座庄园好像被时间和空间一并抛弃了一样在太平洋上孤独的存在着。庄园的正门似乎是朝向西方的,此刻斑驳夕阳正在白色的墙壁上缓缓向更西的方向挪动。

奇怪的朝向。

楼共有三层,里面看上去很宽敞。然而用来采光的巨大玻璃窗居然按在西侧,这是最让林匪夷所思的。好奇心驱使着林眯起眼睛向三楼玻璃窗里看去,但他似乎看到了他本不应该看到的东西——一个身着白色睡袍的金发女人正站在窗边朝他微笑。

"嘎吱——"铁门发出的怪异响声让林直接跳了起来,惊魂未定的小脸变得惨白,一把抓住了马场刚刚提起行李的胳膊,"你看……"

颤抖的手指指向三楼空空荡荡的玻璃窗户,马场抬起头,只看到了夕阳泛着着的原处波涛与礁石的倒影。

"林酱不会是被吓到了吧~"带着一贯戏谑的坏笑,马场拍了拍林的肩膀,轻轻搂在怀里"上吊的女人会半夜哭泣什么的,你真的相信啊"

拖着行李箱走进庄园,院子里的花卉无一例外的井井有条着,洋楼前的花圃被修剪成Gules这样的造型——是的,如果这里很久没有人打理,花圃一定会杂乱无章,但在这里,整洁有序的花园却比长满杂草,藤蔓乱爬的院落更加让人胆战心惊。

种种迹象向闯入这里的不速之客展示着诡异的氛围。得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我们……"

"我们快点进屋去吧!"

林的话被马场生生噎了回去,可就算他再大大咧咧,也不会看不出这里根本不像是荒废过很久的宅子吧。

收回到了嘴边的话,耳畔却响起了马场戏谑的嘲弄

'你该不会是被吓到了吧~'什么的。

林愤愤的提起行李箱,向庄园里的建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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